Nweke 通过两项近期交易对该提议进行检验。Dangote Petroleum Refinery 的首次公开募股(IPO)针对41亿股、每股525奈拉的发行方案,收到约5.85万亿奈拉的认购申请,发行价值约为2.15万亿奈拉。然而,其他非洲市场投资者参与仍需要单独审批,包括肯尼亚资本市场管理局批准的一项全球存托凭证(Global Depositary Receipts)参与渠道。Bakassi 深水港于2026年11月13日正式动工,预计投资成本为35亿美元,显示其融资需求已超出任何单一国家或国内资本市场的承受能力。
他支持建立资本市场通行机制,但前提是该机制必须以互认制度为基础,并建立在各方商定的最低信息披露、投资者保护和监管执行标准之上,同时借鉴欧盟招股说明书监管制度。他还指出,通过 PAPSS 实现本币结算并不能消除汇率风险。他建议开展试点,限定参与发行人和机构投资者的范围,将信用增级机制专门用于准备充分的项目,并以实际完成的交易作为衡量进展的依据,同时由比利时、卢森堡及其他欧洲合作伙伴支持一个由非洲主导的制度架构。
在我于尼日利亚、比利时和卢森堡开展国际贸易咨询工作的过程中,我反复遇到一个熟悉的矛盾。西非对区域市场充满信心。企业被鼓励将视野扩展到国界之外。基础设施被定位为区域性项目,贸易走廊也被规划为连接多个国家的港口、生产商和消费者。然而,为这些雄心提供资金所需的资本,却仍然大部分局限于各国国内体系之中。
一家获准在尼日利亚融资的企业,并不能自动向加纳、科特迪瓦或塞内加尔的投资者发行证券。一名已经在某个国家完成身份识别和验证的投资者,到了另一个国家可能仍需重新办理开户和审核手续。邻近市场之间的交易往往依赖美元,即使发行人和投资者都不是美国主体。在最近一次筹备会议上,一位将参加我于2027年3月布鲁塞尔商务考察团的企业负责人精准地概括了这一矛盾:该地区正在推动商业贸易一体化,却让金融架构继续处于分裂状态。
尼日利亚财政部长兼经济协调部长 Taiwo Oyedele 提出了一种更具连贯性的解决方案。其内容包括建立区域通行机制,使在一个参与市场获得批准的发行人能够在其他市场募集资本;建立统一的投资者身份识别体系;实现交易和结算基础设施互联;采用本币结算;建立区域债券指数;以及设立面向基础设施的信用增级机制。这些目前仍是提案,并非西非各国政府和监管机构已经达成的协议。然而,它们针对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结构性障碍。
贸易一体化需要金融一体化
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区通常围绕关税、海关程序、原产地规则和货物流通展开讨论。这些问题确实重要。但工厂、港口、发电厂、仓库、铁路和数字网络并不能依靠关税表建设起来,它们需要资本。
一家希望服务整个西非市场的尼日利亚制造商,应当能够从同样受益于区域市场的投资者那里获得长期融资。科特迪瓦的养老金基金应当能够考虑投资一只受到适当监管的尼日利亚基础设施债券。加纳投资者在投资符合条件的塞内加尔或尼日利亚企业时,不应遭遇不必要的重复监管程序。如果商品可以跨越国界流动,而储蓄却无法跨境配置,那么区域一体化在结构上仍将是不完整的。
西非并不一定在绝对意义上缺乏资本。其养老金基金、保险公司、银行、投资基金、企业和家庭拥有大量金融资源。然而,这些资本中的很大一部分仍然分散,集中于短期金融工具,或者被政府借款吸收。资本并没有高效地流向具有生产力的区域资产。
Dangote 交易揭示了跨境参与的障碍
Dangote 炼油厂的发行交易展示了当前体系的潜力与弱点。其首次公开募股吸引了接近6万亿奈拉的认购申请,约为最初发行股票数量的三倍。然而,各市场上市规则的差异以及独立的监管审批程序,使扩大非洲各证券交易所之间的投资者参与变得更加复杂。肯尼亚资本市场管理局批准了通过全球存托凭证参与的渠道,但该结构仍然需要获得尼日利亚相关批准。通过 African Exchanges Linkage Project 和 Pan-African Payment and Settlement System 等倡议,跨境参与所需的技术基础设施正逐步具备。真正缺少的是将这些系统连接起来所需的监管和法律架构。
因此,非洲金融市场的碎片化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同时也是一个监管信任问题。一个国家是否愿意接受另一个国家所完成的尽职调查?投资者身份识别能否在不同司法管辖区之间得到认可?发行人违约时会发生什么?哪些法院具有管辖权?税务如何处理?投资者能否汇出投资收益?当发行人和投资者分别处于不同法律体系之下时,谁来保护少数股东?区域通行机制必须回答这些问题。
Bakassi 说明规模为何至关重要
同一周内,Bakassi 深水港项目举行了动工仪式,这进一步说明融资挑战的规模。该项目预计价值约35亿美元,旨在提供一个替代性海上门户,与一条重要公路连接,并支持超越 Cross River 州和尼日利亚范围的贸易。动工仪式是项目实施的重要里程碑,但这本身并不意味着整个融资方案已经完成财务交割。如此规模的项目不可能仅依靠一个州政府或一个国内资本市场的能力来完成融资。
此类项目需要股权、开发融资、长期债务、担保以及机构投资的组合。部分资金可以来自非洲以外地区,这本身是合理的。但区域投资者也应拥有可信的渠道,参与那些将塑造自身贸易和经济地理格局的资产投资。区域债券市场可以扩大投资者基础,而信用增级机制可以改善项目的风险状况。本币金融工具则有可能减少部分汇率错配问题,这一问题曾削弱许多非洲项目的财务稳定性。
项目本身首先必须具备融资可行性。区域市场无法挽救不完整的可行性研究、不切实际的货运量预测或不清晰的收入模式。一体化能够扩大资本获取渠道,但不能替代项目准备工作。
本币结算具有战略意义
关于以本币结算区域证券交易的提议值得特别关注。西非经济体经常使用稀缺的外汇来处理邻国之间的交易。这增加了交易成本,引入汇率风险,并进一步强化对区域外货币的依赖。
PAPSS 为减少贸易支付领域的这种依赖提供了基础。如果将兼容的基础设施扩展至证券结算领域,其经济意义将进一步深化。然而,本币结算并不会消除汇率风险。投资者仍然需要相信市场具有流动性、汇率具有可信度,并且资金能够依法转移。若参与国缺乏财政和货币政策可信度,资本市场一体化仍将十分脆弱。
一体化不能演变为监管标准的削弱
西非并不需要从零开始创造这一原则。拟议的区域通行机制借鉴了欧盟熟悉的监管逻辑。根据欧盟招股说明书制度,经成员国主管机构批准的招股说明书,在遵循规定的通知程序后,可以用于在其他成员国发行证券。
欧盟的通行机制并不是简单地同意信任最先采取行动的监管机构。它建立在协调一致的信息披露、投资者保护、市场行为、反洗钱控制和证券结算要求之上,同时辅以各国监管机构之间的合作机制。
这一区别至关重要。西非应当借鉴这种制度架构,但不能假装监管等效已经存在。区域通行机制应意味着参与市场在商定可信的最低标准并证明能够执行这些标准之后,才实现相互认可。它不能意味着以相互认可取代标准。
目标既不应是将区域内最薄弱的国家监管规则推广到整个地区,也不应是让所有发行人承担最繁重的行政程序。目标应当是建立足够坚实的共同门槛,以保护投资者、维护市场诚信,并让监管机构能够信任彼此的决策。
欧洲应提供支持,而不是主导或拥有这一制度架构
比利时、卢森堡以及整个欧盟都可以作出建设性的贡献。
卢森堡在跨境基金、证券管理和监管协调方面拥有丰富经验。
比利时在银行业、保险、项目融资和基础设施方面具有相关专业能力。
欧洲机构可以提供担保、技术援助和风险分担工具。
这些经验可以帮助西非设计可信的制度体系,并准备具有投资吸引力的项目。然而,这一制度架构必须继续由非洲主导。目的不是机械复制欧洲体系,也不是让非洲资本市场依赖欧洲中介机构,而是将有益的经验适应西非的现实,包括多种货币、不同法律传统以及市场发展水平的差异。合作应当加强非洲机构,而不是取代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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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提案走向实施
区域通行机制提案现在需要一条切实可行的实施路径。参与监管机构首先应就最低信息披露、市场行为和投资者保护标准达成一致。随后,应确定一个规模有限的试点参与群体,包括发行人和机构投资者。投资者身份识别系统必须实现互操作,同时确保强有力的数据保护。PAPSS 以及现有证券交易所互联基础设施也应针对证券结算进行测试。
区域信用增级机制应当支持准备充分的基础设施和工业项目,而不是用于一般政府支出。在投入大量投资者资金之前,还必须明确税务、破产和争议解决规则。进展应通过实际完成的交易来衡量,包括募集资本规模、获得融资的项目数量、结算成本降低程度,以及跨境参与的投资者数量和范围。
一个配得上其雄心的市场
西非多年来一直将自己描述为拥有数亿人口的市场。这一人口规模确实存在。但人口本身并不能创造一个一体化经济体。当生产商能够在区域范围内销售产品,基础设施能够连接市场,支付能够高效清算,并且一个国家的储蓄能够为另一个国家的生产性资产提供融资时,一体化才真正具有意义。
尼日利亚的提议为这一下一阶段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该地区需要的不仅是更多资本,还需要对现有资本进行组织、实现跨境连接,并保护那些投入资本的人。只要西非的资本仍被困在各国的独立体系之中,西非就无法真正构建共同的经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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